!”齐桓公迫不及待地呼喝道。太监们用肩舆抬着竖刁,走出了宫门。易牙早等候在宫门外,此刻忙迎上前,将竖刁从肩舆上扶下,登上停在道旁的一辆车。御者挥鞭打马,驰向城南竖刁的府中。
“恭喜、恭喜!明日全城之人,都会知道主公对你竖刁恩宠有加,居然赏你乘坐肩舆。那些商旅人等,更要大把地送钱与你了。”易牙笑道,对竖刁连连拱手作揖。
“你知道什么?乘坐肩舆虽有荣耀,却无半分实利。如今鲍叔牙既是盯住了市税之事,就算那些商旅人等会送钱给我,我能要吗?要了钱就要不了脑袋啦!”竖刁气呼呼地说着。他此刻精神十足,已是见不到半点病态。易牙本想讨好竖刁一番,却碰了一鼻子灰,便不再作声了。
他祖上也曾做过大夫,和竖刁的先祖同朝为官,并结为婚姻世家。后来两家一同败落了下来,竖刁家族仍居住在都城,易牙家族则迁到了雍邑。两家虽然不住在同一城中,依旧是来往不断。
两家的子弟们愈到后来,愈不成气。竖刁成了个专靠骗女人吃饭的破落子弟,易牙则成了个装神弄鬼、诱人钱财的巫者。易牙闻知竖刁闯了祸,左思右想,想出了河神化形的惊人之语,巧妙地掩饰了齐桓公微服“淫奔”的痕迹。竖刁因此得到了市吏的肥缺,大把大把地往家中搬着铜钱。他看得眼红,弃了巫者的“名号”,奔至临淄城中,要与竖刁分肥。
竖刁没奈何,花钱给易牙买了个“庖人”的身份,专为朝堂大夫们进献美食。庖人虽名列下贱,然日有采买,实利甚是丰厚。易牙怎肯甘心做一庖人?但因有求于竖刁,也只得应承。朝堂饮宴甚多,易牙仗竖刁之势,在市上沽酒割肉,总是少付铜钱,实利倒也得了不少。
市吏们贪心过大几乎人人暴富,使许多朝官大为不满,纷纷告发。鲍叔牙闻知市吏私贪,亦是大怒,迅速派人封查府库,将库中存放的市税之简全都拿走,并亲自核查。竖刁知此消息,惊骇欲绝。他素知鲍叔牙性情刚烈,嫉恶如仇。若是私贪之事败露,他必死无疑。
原先竖刁和众市吏们以为只要买通了府库之吏,就可万事大吉,私贪之事永不会泄。谁知鲍叔牙以国君之师的尊崇身份,居然肯行小吏之劳。
这时,易牙因善献美食,已被朝官派往北杏之地,招待各国诸侯。竖刁知道易牙心计甚多,派家仆急速赶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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