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这人啊,就是活活被渴死了。”
汉子说完,又是一声叹息。
“别说镇子上了,咱们梧桐村外碧潭里的水,昨个突然就干了。”
有人接话道,“说不定用不了几日,咱们也要做那渴死鬼!”
听闻这话,几人顿时满面愁容,叹息不停。
村子外碧潭里的水都干了?
祝紫英忍不住心里发沉。
已知却又未到来的绝境,就好似那囚徒头上悬着的一把刀,刀刃锋利,随时等着要人性命。
然而在它还未彻底落下来之前,一切的挣扎与对抗,都让人无比的不安焦躁!
祝紫英是个细心的,特意绕道去村子外的碧潭看了看。
果然,和村民说得一样。
碧潭里的水确实干涸了,只剩下潭底那一层层湿漉漉的淤泥。
她脸色凝重,立刻转身回去,朝着里正家的方向走去。
进了村口,还没走多远。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前边多了一群人。
人群喧闹,吵吵囔囔。
“牛满仓,你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干净,还有功夫操别人的心?”
里正严厉的声音传入祝紫英的耳中:
“你昨儿被邻村的人堵在王寡妇门前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脸!”
看到祝紫英,里正分开人群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