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萧定山躬身行礼,道:“陛下,臣以为,废储之事,万万不可!”
话落,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杜尚书等人愕然抬头,连楚琰也微微侧目,看向萧定山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
“太子殿下坠马重伤,腿疾未愈,这是事实。可鹤神医前日还进言,说太子的腿虽伤重,却并非全无痊愈的希望,只需悉心调养,辅以奇药,尚有站起的可能。
如今殿下卧病在床,最需要的是朝堂安稳、君臣同心,若此时废黜其储君之位,岂不是等同于我等率先判了殿下‘死刑’?于情于理,都太过凉薄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地的大臣,语气愈发郑重:“更何况,储君乃国本,废立之事关乎宗庙礼制,需昭告列祖列宗,遍询宗室亲贵,绝非一时兴起、凭几句‘民心所向’便能定夺的。
三皇子殿下平叛有功,代理朝政亦井井有条,臣亦钦佩。可岂能因一时功绩便乱了祖宗章法?此举,无异于也让三殿下陷入不义。”
皇帝闻言,紧锁的眉头舒展。
“萧爱卿所言有理,那么依你所言,此事,又该当如何?”
萧定山拱手:“依臣愚见,三殿下此番平叛护驾,确有大功,理当封赏,不若先晋封为亲王,厚加赏赐,并委以协理政务之重任,既彰其功,稳朝局,亦可让三殿下更好的为陛下分忧。
至于储位一事,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待回銮京师,太子伤势稍稳,再行从容计议,方为稳妥。”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定国公,“定国公,你以为,萧爱卿所言,如何?”
定国公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上前一步,和萧定山并立,沉声附和:“陛下,永宁侯所言极是!废储之事太过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野动荡。
太子殿下未犯谋逆大错,仅因重伤便被废黜,恐难服天下悠悠之口。三皇子有功,封王赏地、加官进爵均可,何必动储君之位?臣认同永宁侯的建议。”
有了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表态,一些中立派的官员也觉得此事更为稳妥,纷纷低声附和。
皇帝满意的看着萧定山,缓缓颔首:
“那便依永宁侯所言,废储之事,从此不许再提!三皇子护驾平叛,打理朝政有功,即日起封楚琰为景王,赐京中景王府一座,赏黄金千两,可参赞朝政,但不得干涉东宫事务!”
楚琰的眼底闪过一抹不甘,但他也知道暂时只能如此。
忙跪地谢恩:“儿臣谢父皇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