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久留。
他们在离开红灯区后，就沿着管壁继续往前走。
前头的光线越来越暗。
最后就只能靠着自己的火把勉强辨认方向。
泥泞的管道里，满是垃圾碎石和积水。
踩上去，“咕叽”作响。
套的破塑料袋，很快就会被石头硌碎，根本就不管用。
深一些的污水，都能漫过脚踝。
冻得肖宁直打哆嗦。
她却只能咬牙忍着。
..............这个路，可真不好走。
好不容易，约莫又走了一个多钟头。
前方才渐渐传来些隐约说话的声音。
诺爸的神色一喜，
“快到了。”
他前后看了看，让肖宁把云储物里的铁桶和塑料瓶都拿出来。
三人分开抱着。
诺爸摸了摸俩孩子的头。
他也知道，俩孩子都已经忍了许久。
好在，前面的路段就能高一些了，起码积水的问题不会这么严重。
等转过下一个岔路口。
肖宁才算是见识到了，下水道里的真正小黑市。
这里同样也是条废气管道，却明显粗大了很多。
他们抱着东西走过，引来了几双不善的目光，却没人动作。
入口处，几个大汉围坐在一起“打牌”。
地面的破纸壳上，扔的是一副凑起来的扑克牌。
肖宁从旁边过，悄悄的瞅了一眼。
就见牌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花色了。
边角都是那种纸浆的毛边儿。
有的还缺了角，却被宝贝似的捏在手里。
几人打的热闹。
边上也围了一圈看眼的人。
赌博的筹码是一堆硬实的塑料瓶盖和踩扁的塑料瓶。
谁输了，就摸出对应的“筹码”递过去。
几个瓶子的对赌，就让人热血膨胀。
周围的人，时不时就会高声起哄，眼神里满是兴奋。
这是下水道里，难得的“消遣”............
诺爸拉着两人，快速走过了扑克摊儿。
前头，才是真正的黑市。
等进去了以后，肖宁和诺顿才知道。
之前守在门口打牌的那帮人。
是这个黑市的守卫，得罪不起。
也看不起热闹。
要赢了还好说，都满脸笑意的。
可要是谁不走运，输了把大的。
那跟在边上的人，说不定也要跟着吃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