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又岂能成为你们的阻碍?你师兄师姐,不就在宗外行走?」
「虽然你现在修为是弱了点————不过三大叶术傍身,底子也足够扎实,碰到等闲真元三境以下的敌人,逃还是没问题的。」
师尊的话让秦放再度怔愣,许久之后,他才欠身道:「是,多谢师尊。」
「嗯,去吧。注意安全。
「是。」
秦放躬身,然后破空离开。
师尊目送他走远,也轻叹了一声,转身回了洞府————
————正如他所言,雏鸟也是要学会独自飞行的。
不过他对他这弟子的心性还是很放心的。
这一年来他也是时刻观察著的————其心性沉稳,不疾不徐,而且又是一路自微末走上来,论生存能力,恐怕整个宗门的年轻一代,都没有几个能跟他比的。
只要不是运气背到一出门就遇到什么老怪物,还是很安全的。
而且————
他也不是没留下后手。
若真遇到什么棘手老怪————
————他岳归元的真传弟子,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秦放一路飞行,在途中稍微休息了一下,不久后来到了归元谷正殿。
通报一声之后,秦放走了进去。
范正初看到秦放之后,叹了一口气道:「你师尊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我并不建议你现在就出宗行走,毕竟你现在的修为————」
秦放躬身道:「多谢师叔爱护,不过弟子出宗自有缘故。请师叔放心,弟子会注意安全的。」
范正初见秦放这样说,张张嘴,但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劝也劝过了,对方毕竟是殿主真传,自己作为师叔劝一句就够了。
再多说,反而就有点不懂事了。
「罢了,你心里有数就行————这是供奉殿令牌。」
范正初抬抬手,一块令牌,便飘然落在秦放身前。
秦放躬身接过,入手微沉,一股温润而坚实的质感自掌心传来。
他低头看,这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由足色赤金铸造,在光线映照下流淌著内敛暗芒。
正面以古篆阳文刻著「澜央供奉」四个大字。
周围则浮雕著层层云水与星辰纹路,细细观之,那云似在缓缓流动。
令牌背面,则是一幅简练却气象恢弘的图案。
一座巍峨殿宇矗立于群山之巅,殿门微启,门内似有光华隐现。
令牌边缘镌刻著细密繁复的防伪阵列,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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