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今天的事您也别放心上!」
说完,吴吴抱拳,迳自离开。
吴有田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院子,却发现吴吴拖著病体,非要打一桶水,将自己地上的污秽物洗干净他心中升起一个疑惑的念头,却没有往深处去想。
吴晟将自己的污秽物洗得干干净净。
脸上的愧疚和惶恐也逐渐消失。
他露出一种吴有田夫妇看不懂的,诡异的笑容。
笑容中有得意,也有期待。
「我没病,你别叫人来看了!」
「爹,娘,以后你儿子也会发达的!」
他说完将自己的房子的房门,迳自关起来,也不理会吴有田夫妇。
夫妻俩不明所以,只能叹气。
而此时,回到家的吴吴,想起吴晟的事,多少有些不放心。
吴晟那种表现,太过异常,也太过让人生气。
所以他干脆修书一封,将今日的事情写下来,给吴晔送过去。
这封信既是通报,也是邀功。
吴吴比吴晔清醒,他明白自己的命运,从接受内舍生开始,已经和吴晔紧紧绑定一起。
如果吴晔得势,他从内舍生到上舍生,再获得官身,就是水到渠成。
如果吴晔有个三长两短,哪怕他再努力,恐怕也无法从上舍生这里毕业。
所以如何跟他这位族弟搞好关系,才是他行动的当务之急。
这封信,他让家人赶路,给吴晔送到道观去。
却听见父亲说道:
「说起来,你有经叔,跟族里几个族老,已经去通真先生那里了?」
「去作甚?」
吴吴不太理解,因为三天前他们其实才去过吴晔那。
按照道理,如此频繁的交往,除非双方交情很好,不然这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而吴有经跟吴晔交情好吗?
显然不是的。
吴吴的爷爷抚摸胡须,神秘一笑:
「等晚一点,你就知道了!」
吴昊确实没有等太久。
只是在傍晚时分,他已经听到了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就是官府的衙役,将顾秀才,不对,顾举人家里给会抄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队人,朝著山上的一间道观去。
巫观!
这是吴昊听到关于顾举人的隐秘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