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端?
早知道,他就不出宫,去勾栏听曲了。
「请陛下告诉微臣,这画法的名字,若陛下能怜悯微臣,能指点微臣一二,臣死不足惜!」
皇帝张了张嘴,嘴里全是苦涩。
教,教个屁。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画是什么东西,哪来
好你个张择端,现在他想反悔说画不是他的,已经骑虎难下了。
「张待诏,陛下是你想指点就指点的?你先下去吧……」
王诜开口,总算解了宋徽宗的难处。
「对对对,爱卿,此事再议!」
皇帝惊魂未定,找个理由将张择端打发走了。
张择端脸上写满失望,他谢恩,离开紫宸殿。
「陛下果然是帝君下凡,什么都懂……
不行,回去跟同僚们聊一聊这画法……
也好让天下人知道,不是只有我张择端坚持写实画法……」
张择端带著使命感,回到翰林画院,关于皇帝创造一种新画法的消息不胫而走。
……
而在紫宸殿内,宋徽宗十分尴尬的,与姑父王诜四目相对。
二人关系极好,早在他每当皇帝之前就是好哥们。
所以王诜的目光中的戏谑,毫不掩饰,也没有顾及他皇帝的面子。
「这画上的人物,是镇安坊的李师师,李行首吧?」
皇帝的脸色涨红,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还好张择端那人没什么钱,去不起镇安坊,不然今日的事就难交代了!」
「好姑父,你可要帮朕保密啊……」
宋徽宗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请求王诜。
王诜嘿嘿笑:「那是自然……」
他看似和皇帝亲近,其实一直保持足够的尊重。
皇帝得到他的保证,才松了一口气。
「这莫名的画,倒是差点害死朕!」
提起那副李师师的画像,赵佶心有余悸,他本来心理素质就不好,经过这么一吓,估计好久都不敢出宫了。
现在危机解除,他和王诜才有机会好好欣赏这幅画。
怪!
就是二人对这幅画最直观的感受。
二人都是当世最好的艺术鉴赏家,什么名家的画没有见过。
可是这样画画,却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
首先这幅画的构图,和他们以前所做完全不同,画画的人似乎著重于捕捉某个美好的瞬间,而不是如他们画人物画一样讲究经营与布局。
国画渐进式构建,讲究「意在笔先,注重虚实相生,留白以营造意境和想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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