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冷的看着苏可。
“高等血族……黑猫，我记得上次集体开会的时候，你只是中级血族，在【夜冕】也只是排行倒数第三。”张世南语气说不出的平静，“哪怕不顾秩序王的约束，疯狂猎食普通人类，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突破。”
“觉醒者？那最少也得吃下四阶觉醒者……可因为秩序王的约束，青城还真没听说血族和觉醒者的大规模战斗。”
“不是人类，不是觉醒者，那唯一的养料就剩下血族同类。”
“你是异种？”
“而最近死掉的血族同类……青城的高等血族里，只有我们【天国】的蛇爷死了。我们甚至还没对外公布。”
“是你吃掉了蛇爷？”
张世南声音冰冷，透着杀意。
苏可舔舔嘴唇，目光中透露着回忆：“别说，那老东西的滋味还真不错。”
“果然是你。”张世南伸出胳膊，缓缓握住身旁那把血色巨剑，手指上的骨节一个个弯曲：“怪不得秩序王讨厌你们。”
“暗夜将至，加冕为王……你们这些毫无信仰的疯子！”
“亏我还以为是同路人，我甚至准备接下来联合你们。但现在，我觉得，你们不配受到主的庇佑。”
一股巨大的神圣光辉从天而降！
而另一边。
陈凡走进教堂之后，就在一排座椅旁停下脚步。
张世南那时候还在和苏可套近乎，并未察觉陈凡的异常，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的——毕竟陈凡只是初等血族，还是黑猫麾下的【夜冕】编外。
他站在黑猫身后，在张世南看来符合血族看重的“尊卑有别”。
趁着苏可走上前，对着圣婴参拜的时候，陈凡同样弯腰，装作同样对圣婴参拜的模样。
甚至比苏可还要虔诚，他的脑袋甚至碰到了自己的小腿，比椅子还要矮。
随即，陈凡转头。
椅子底下，汪小桃捂着嘴巴，目光惊恐的看着这个带着黑鸟面具的怪物。
面具下，猩红的双眼和獠牙反射寒芒。
和怪物四目相对，汪小桃身子剧烈颤抖，片刻后终于捂不住自己的嘴巴，哇哇的哭了出来。
但现在无论是苏可还是张世南都没心思去理睬这个突兀出现的哭声了。
与哭声同时突兀出现的是一声昂扬如钟声的金属碰撞声。
苏可的血镰和随圣光而降的血剑碰撞在一起，遮盖住突兀响起的哭声。
陈凡刚想用血链卷起汪小桃扔出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打断，他抬起头就看到张世南握紧了那把血色的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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