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瑕疵而扩大化的事件,于情于理,确实容易授人以柄,也难以服众,更与首长‘一查到底、无论涉及谁’的精神存在潜在冲突。”
他这番话,看似中立,实则已然委婉地支持了周瑾的核心观点。
李达康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跟进,他说话向来直接干脆:“我赞同长生省长的看法!咱们干什么事都得讲个规矩、守个原则!自己屁股没擦干净,就去查别人,这说不通!而且现在舆论盯得紧,我们必须拿出最无可挑剔的方案!我认为周瑾同志的提议,虽然让公安厅介入调查同级干部有些非常规,但萧杰同志刚立大功,政治可靠,身份又相对超脱,由他先进行前期核查,是目前最能体现我们公正态度和刮骨疗毒决心的方案!”
形势瞬间逆转。
沙瑞金看着会场上的态势,心中清楚,若是此刻强行推动原方案,很可能会面临更大的被动,甚至动摇自己的执政基础。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郁垒与怒火全部排出。他沉默了近一分钟,这六十秒,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无比漫长,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沙瑞金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但依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既然长生同志、达康同志也认为原方案存在考虑不周的地方,那么,出于对首长指示高度负责、对汉东事业负责的态度,我们对调查组的组成进行微调。”
他一字一顿地宣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甘与无奈:
“联合调查组依然成立,由省纪委、省委组织部、省委政法委、省公安厅共同组成。调查组组长……由刘长生同志担任!”
他这个安排,是不得已的妥协——将组长位置交给二把手刘长生,至少面子上比直接交给政法委或公安厅好看,也暂时绕开了田国富这个烫手山芋。
“副组长,由周瑾同志,田国富同志,以及省委政法委书记担任。”
他特意将周瑾也拉进来,既是妥协,也未尝没有将其拖入具体事务、分散其锋芒、分担火力的深层意图。
“具体的前期线索核查和证据固定工作,由公安厅萧杰同志负责,直接向长生同志和周瑾同志汇报!调查组要定期向省委常委会汇报进展!”
“田国富同志……”沙瑞金目光复杂地看了田国富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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