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积累下来，宗门攒了不少相关数据。
从概率上算，每传一代弟子，顿悟概率大概降低10倍。
这就意味着，想靠“蹭”前辈余韵破境，必须找传承链条极短、源头又足够强的直系前辈。
比如一位靠“感悟花”顿悟的第零代弟子，只用1天就破了境，那哪怕是他的第七代弟子，也只需不到3万年就能顿悟，比平均10万年的周期短得多。
可要是那位第零代弟子花了1年才顿悟，他的余韵最多影响四代弟子，再往后就微乎其微了。
当然，要是有第零代弟子1秒就完成顿悟，那宗门十几代弟子都能拜在他门下，全员受益。
历史上确实出过这种天资卓绝的极品第零代弟子，曾给宗门带来过数十亿年的鼎盛辉煌。
只是那样的传说，早就在时光长河里湮灭无踪了。
可惜我只是个见习弟子，连第十代弟子的余韵都沾不上边。
唯一的机会，就是趁其他弟子修炼间隙，共享他们用过的修炼室，蹭点余韵里的余韵。
这无异于在干涸的河床底，想从石缝里抠出最后一滴露水。
可见习弟子人数众多，就连这点机会，都得按资排辈才能轮上。
短时间内根本轮不到我头上。
我有个旁人比不了的优势：无需睡眠。
其他修炼者不一样，他们大多需要周期性入眠，把生物钟调到和天地律动完全同步，才能更好地契合天地规则。
夜深人静，就是我的机会。
我挑了间修炼室，编号520。
按修炼记录，白天有位叫符倩舞的核心弟子在此修炼，还成功顿悟了。
按“感悟花”余韵的传承代数算，她是第六代弟子，正常感悟周期在万年左右。
可实际上，她只用了百年就顿悟了。
这多半说明她自身天资远超常人。
我正好来沾沾她的光。
推开修炼室的门，室内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确实残留着一缕淡淡的清香，似兰非兰，像初雪消融时清冽的气息。
不对。
这清香怎么和我刚到这边时，那个一路跟着我的隐形女子身上的冷香如此相似？
我又仔细嗅了嗅，这清香里确实包含了那股冷香，只是多了一丝幽微的甜意，像陈年雪水化开后，悄悄渗进了一滴蜜。
或许这缕甜意，就是她破境时留下的余韵。
我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意识沉入识海，试着捕捉那缕若有若无的甜意。
奇怪。
怎么感觉这股甜香只是普通的体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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