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度从‘大概方向’优化到‘误差五十丈以内’，可以节省大量探路时间。”
影晨张了张嘴。
“……你昨晚不是睡得挺早吗？”
“阵法自动运行的时候睡的。”慕晨说，“睡了两个时辰。”
影晨沉默片刻。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铁匠铺。
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中午给你带饭。”
慕晨没有抬头。
但握炭笔的手，顿了一下。
……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锻打声震耳欲聋。
刀疤脸光着膀子，站在那座用火硝石改造过的简易熔炉前，汗如雨下。炉膛里的火焰呈现出一种炽烈的青白色，比普通木炭火焰温度高出不止一筹。
“长老来得正好。”他头也不回，“‘余烬’的飞镖槽，我之前是按三枚飞镖均匀分布设计的。但实际试用后发现，重心还是略靠前——您习惯近身游走，刃尖轻半两会更顺手。”
他拿起那柄墨黑色的短刃，指向刃背中间那道卡槽。
“我想把这枚飞镖往前移三分，另外两枚往后各移一分五。重心后调，挥劈时手腕负担小。”
影晨接过“余烬”，闭眼虚劈两下。
“行。”他睁开眼，“听你的。”
刀疤脸点头，重新将短刃固定在锻台上。
“需要半天。”他说，“长老傍晚来取。”
影晨没有立刻走。
他在铁匠铺角落里那堆分类好的金属废料前蹲下，开始老老实实地整理。
刀疤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锻打。
炉火的光映在他满是汗水的脊背上，随着每一次挥锤，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
影晨忽然开口：“刀疤。”
刀疤脸没停手：“嗯。”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锤声顿了一下。
“……没人教。”刀疤脸继续锻打，“刚掉下来那会儿，营地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陈伯从废矿里捡了块残铁，我硬敲了一个月，敲出一把歪脖子砍刀。”
他把烧红的金属片翻了个面。
“那把刀用了三年。后来在一次跟‘铁砧’抢地盘的冲突里崩断了。人活着，刀没了。”
影晨沉默片刻。
“那你现在这把呢？”
刀疤脸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精钢短刀——秦守业那批物资里的。
“这把是慕长老争取来的。”他说，“还有这炉子，这火硝石，这铺子里能用的所有东西。”
他顿了顿。
“灰鼠营穷了几十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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