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站在冰川下,冷风将他衣袍上的霜花吹散又凝结,“前辈的意思是,界壁如果彻底碎裂,那东西有可能苏醒?”
“苏醒与否取决于它自己的意志,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让你心中有数,暗渊的暗使手中握着一枚界外晶石,那是当年重创我的界外之人留在蛮古界的印记。
如果那枚晶石在某一天被捏碎,界壁会在那一瞬间承受巨大的冲击,内部那些沉睡之物的气息都会被惊动。”
霜鳞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不用现在就想办法应对这件事,百年时间,足够你踏入天圣境甚至走得更远,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在走自己的路时,知道脚下这片大地深处有些什么。”
王铁柱在冰川前站了很久,将霜鳞的话逐字消化完毕,才缓缓拱手。
“晚辈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冰川时,身后的金色符文又柔和地亮了一次,像是霜鳞在隔着万丈冰层微微颔首。
归途中王铁柱忽然想到了什么,霜鳞说它的本源吸收了大半,也就是说还没有全部吸收完毕。
等霜鳞彻底恢复的时候,它会不会选择离开蛮古界回到界外天域去,还是会留下来?
这个疑问他当时没有问出口,但他知道,答案迟早会自己浮现出来。
从极北冰渊归来后,王铁柱又恢复了往常的修炼节奏,但心境和从前有了一些细微的不同。
霜鳞那番关于界壁以及界外天域的话始终沉在他心里,如同一颗被投入深水的石子,虽然表面已经看不出波澜,但水底的那圈涟漪一直在扩散着。
他依旧每天去断崖上静坐,但不再刻意去捕捉那缕源力气流。
银海看了他两天的状态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每次路过断崖时远远瞥一眼便走,像是确认他还坐在那里就够了。
直到一天清晨,那天断崖上的风很大,从极北方向吹来的寒流裹挟着细碎的冰粒打在崖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王铁柱盘膝坐在崖边的老树下,闭着眼睛,体内的灵力流转已经放缓到了近乎静止的状态。
他没有去控制任何事情,只是在风中坐着,让身体慢慢地与周围的寒气融为一体。
这一缕从极北方向流淌而来的天地源力,格外浓郁,如同一条一直在地下潜行的暗河忽然涌上了地表,漫过他的膝盖,漫过他的肩膀,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将他缓缓包裹。
他没有伸手去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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