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客厅里鸡飞狗跳。
七大兽王像是验货一样，把剩下的八个崽子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掰开嘴看牙齿的，摸屁股看尾巴的，甚至还有试图用异能去刺激感应的。
结果……
一无所获。
除了大崽，其他八个孩子依然是普通的人类形态，没有任何觉醒的征兆。
“奇怪……”
苍夜松开了四崽，“怎么就大崽觉醒了？难道是因为这九个孩子爹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灵灵身上。
叶灵灵只觉得头皮发麻。
“看我干什么？”她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叶灵灵。”
刹荼八卦道：“你老实交代，这九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你自己生的，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啊？这……”叶灵灵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能怎么说？
说，不好意思，我是穿越来的，原主那晚被下了药，记忆断片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这要是说出来，恐怕会被当成疯子，甚至当成被夺舍的妖孽给烧死吧？
叶灵灵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原主的记忆。
那段记忆模糊得很。
原主被苏雅儿设计，骗喝了一杯加了料的酒。
燥热，迷乱，天旋地转。
然后是一具滚烫的身体，是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喘息，是模糊不清的低吼。
那个男人不，不止一个。
那种感觉太混乱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她已经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身边空无一人。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记不清了。”叶灵灵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噩梦？”
刹荼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而一旁的玄鳞、苍夜和风凌空，听到这个词，脸色都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对她来说是噩梦吗？
明明……
他们后来回忆起来，虽然模糊，但那感觉却是蚀骨销魂的啊。
难道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让她只感受到了痛苦？
当初如果不是他们也被算计，或许不会让她受那么多苦。
可是，既然那是噩梦，为什么她还要生下这九个孩子？
看着叶灵灵那副窘迫又难过的样子，刹荼心里那股子恶意突然消散了不少，反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烦躁。
“行了行了，本王也就随口一问，看把你吓得。”
刹荼直起身，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我们就算猜破头也没用。”
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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