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知道这件事，就对鹿念初如此冷淡，在他的心里，究竟有没有在乎过这个女儿？
老太太不由地有些担忧鹿念初，她转头看向她，却见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脸色倒是很正常。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干燥温暖的温度传递而去，鹿念初微微一怔，旋即便笑了起来。
“外婆，我没事。”
老太太眼中闪烁着几分疼惜，她很清楚，鹿念初必定是彻底失望了，否则不会这样决绝的。
可怜的孩子。
鹿长明看着她们如此温馨的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鹿总。”
顾灼野这个时候开口叫了他一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需要我教你吧？”
鹿长明冷哼一声，转身出了病房。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鹿念初轻声开口，她看着老太太，“外婆，我好像不能继续叫你外婆了。”
老太太却拍了她一下，“胡说什么？我认你这个孙女，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鹿念初的眼眶有些发酸，心里更是暖融融的，她俯身抱住了老太太，“嗯，你永远都是我的外婆。”
“好孩子，不要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十几年的相处情分比那什么血缘靠谱的多。”
老太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
“嗯！”
鹿念初用力点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从小将她养大的父亲如此冷漠，不常见面的外婆却这样爱她。
她也是幸运的。
“……”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林序秋还是原来的毛病，她需要静养，情绪不能太激动。
回来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却还是看向鹿念初，说道：“初初，不论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认你是我的女儿。”
“那鹿晴呢？”
鹿念初平静的看着她，勾了勾唇，说：“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想了，在你的心里，你更偏爱鹿晴，而现在正好，你可以把爱全都给她，我已经不需要了。”
“你们不一样。”林序秋却摇了摇头，“我对她带着愧疚，但我是发自内心的爱你。”
鹿念初不想听她说这些了，直接对老太太说道：“外婆，我出去等你。”
“好。”
她转身出了病房。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她心里也是没由来的一阵松快。
如果，她早一点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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