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就在我们刚刚准备转身的刹那,包子铺里突然传来一阵摔盘子砸碗筷的动静。
“来来来,遭瘟的狗老头!”
“你自己过来瞅瞅!包子里面有虫子,这事咋办?!”
紧跟着,几声粗鄙的嘶吼咆哮声泛起。
“嘶!”
我抽了口气,皱眉就要往里走。
“人家家里俩警察,轮得上你冒头啊?别一天幻想自己是没穿裤衩的超人行不?”
何嘉炜一胳膊拐住我脖子往自己怀里拽:“行啦,报警就完了,你进屋干啥去啊?跟人干仗还是能把谁当牛马似得宰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失误,这笼包子我请你们了,另外待会我再送俩菜。”
“实在不行,这顿不要钱了,行吗几位大哥?”
几秒钟后,老邰头的声音响起。
“啪!”
“不要钱就完了?我们特么吃完你包子如果闹肚子咋算,老子本来胃口好好滴,现在这么一整不想吃东西了!”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接踵而至,还是刚才骂街的那道男声。
“曹尼玛的!”
听到这儿,我是真忍不下去了,抄起路边的砖头子,甩开何嘉炜的拉拽就往包子铺里闯。
“尼玛了隔壁,谁动手的!”
掀开门帘,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已经扯着嗓门怒喝:“来来来,有啥事找我!”
“你特么是干啥的...”
“小虎?”
“齐虎!”
与此同时,好几道声音不约而同的泛起。
再看店内,老邰头无助的背靠在白墙,干枯粗糙的瘦手捂在半边脸颊上,露在指缝外的皮肤红肿。
满共六七张简陋的小木桌,坐着的全是些二十岁浪荡岁的小年轻。
有的顶着五颜六色的怪异发色,有的剃个寸头光头,还有的手臂、脖颈是些花里胡哨的纹身,一个个吊儿郎当的,要么歪靠椅背叼根烟,要么跷腿晃脚的把玩打火机、一次性筷子和碗碟。
桌上地上到处都是烟头、空啤酒瓶。
屋内乌烟瘴气的,摆明了就是专门找茬闹事的。
而这些王八犊子当中,有一个狗损最为扎眼,穿件黑色翻毛领的夹克,偏瘫似得翘个二郎腿,手里慢悠悠转着个空酒瓶,满脸写满了戏虐。
马勒戈壁的,居然是许久没见过的狗损何勇!
自从之前那几次,我和金彪闹到不可开交后,这活牲口似乎就销声匿迹,我甚至一顿任务他特么是不是也跑外地躲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