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的朝我吐了口烟雾道:“不去也行,那从今晚开始就让晴丫头在我这儿住下,等你啥时候想明白了啥时候再来带她走...”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嘛。”
我急忙双手合十的作揖:“叔,不行你老啥时候也出马吧,感觉跟那帮老仙一样一样的,想起哪出说哪出。”
坟头的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咋也想不到老小子还在跟我没完没了。
“老板啊,我突然发现你不是无惧无畏哈,还是有人能让你悄咪咪的哈。”
另外一边的大华子端起酒杯,嘚嘚瑟瑟的“滋溜”嘬了一大口冲我咧开嘴角:“别说我当员工的不照顾你哈,提前喝几口我们的地瓜烧吧,别看味儿不咋滴,但是驱寒避湿的效果杠杠滴,现在这个点温度虽然还凑合,但人在水里呆时间太久还是很容易风湿。”
“扣你仨月工资!”
我恨恨的瞪眼冷笑。
“我总共才来几天,都还没报道呢...”
大华子一怔:“你拿啥扣我啊?”
“瘸子跟你达成交易那天开始,就已经算你入职了!一天扣三天,这月工资不够就从下月里扣,反正总能把账给捋明白。”
我抢过他的酒杯仰脖造了一大口。
“嘶~~”
酒精入喉,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直接滑进肚子里。
这玩意儿是真冲呐,嗓子眼烧的发紧,辣得我忍不住嘶哈两口,后劲也来的飞快,才刚喝下去没几秒钟,热气就由内往外的蔓延开,浑身似乎都变得暖和了起来。
“都肠饱肚暖了吧?”
片刻后,泰爷揪了揪鼻梁骨发问,不过俩眼是盯着何嘉炜的。
“嗯。”
炜哥点点脑袋回应:“我这回屋拿下车钥匙,带上虎子去河坝...”
“带什么车钥匙,跑着去跑着回!”
泰爷俩眼一瞪,烦躁的挥手驱赶:“给特么你们惯出来毛病来了,我让你俩野炊露营去啊,还开上车,不行再帮你们租匹马呢!麻溜滚!”
“知道了。”
何嘉炜犯错的小学生一般干笑两声,随后拽起我就要起身。
“叔,我真要去啊?身上伤还没好利索呢,不信您瞧瞧,医生专门交代过不能沾水,不然容易...”
我不情不愿的扒拉自己的衣裳打算耍赖:“要不先欠着,缓两天我再...”
“行啊,欠着呗。”
泰爷懒洋洋的哼了一声:“啥时候还清楚账啥时候再把晴丫头带回去,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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