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干,跟特么逼死李老憨两口子的手法有啥区别?”、
我表情凶狠的质问。
“我说了,在我这儿除了自己人,其他全是外人!”
任鹏启被打的颠了两下,双手扶住车身才勉强站稳:“相柳大哥告诉我,被关在里面的张飞是你发小,因为他的事情,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还说这次你们是被一个叫何勇的团伙坑的,我只是想替你和虎邦的其他人出口气,我不觉得做错了任何。”
“但是...”
我手指火焰翻腾的“春华卫生室”还准备说什么。
“但是我不应该背着你,更不应该私底下调动您手下的其他兄弟,这方面是我做的不对,除此之外我不认为自己哪有问题。”
任鹏启摸了摸嘴边的血渍,呸的吐了一口道:“虎总,对于我而言,世间的所有问题都不存在光彩与否,我需要做的就是帮您解决麻烦,让您这个在我陷入绝望之中的可怜虫笑容多一些,在我看来,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之类全都是屁话,所谓较量要的就是成功,最好的防备就是进攻,除了这一场之外,我还设计好了下一场,您要是想捶我,现在可以动手了。”
“还有下一场?”
我愕然的瞪大眼睛。
“是,我和人打擂,习惯性的出组合拳,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这次也一样,既上拳台,赢者为尊,其他全是点缀,不论是赞美亦或者贬低。”
任鹏启毫不迟疑的缩了缩脖子:“而且以您此刻火冒三丈的态度,我笃定下一场您只会捶我捶的更起劲,还不如趁早把我干趴下送去医院,别耽误了大家伙接下来的行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