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拽开车门坐进来,我点燃一根烟问道。
“算是吧。”
他点了点脑袋。
“刚才听你说以后还会整他们?”
我吐了口烟雾又问。
“不至于,君子远嗤蝼蚁,不屑蚍蜉置喙!”
任鹏启摇摇头苦笑:“我吓唬他们事没完是单纯为了折磨他们吓到睡不着觉,当我揍他们的时候,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请求,求我别打了,要是不揍他们了,他们的想法可能就变得千奇百怪,想让他们怕着吧,指不定啥时候能用上他们也说不定呢。”
我又吐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
直到这一刻我才算是看清任鹏启。
此人懂得蛰伏,擅长伪装,同时狠劲又藏在骨头里。
跟这样的人相处,能成为伙伴自然是一大助力,可要是哪天走到对立面,绝对是一件无比棘手的麻烦。
看来不光得有尺度,还得有能制衡他的手段。
“对我呢?你是感激还是...”
思索片刻,我打火起步。
“虎总,我知道您一定在想我是个锱铢必较的小人,甚至已经开始后悔收留我了吧。”
任鹏启抽吸两下鼻子,透过反光镜看向我,低声说道:“但您完全不必有这种顾虑,我的小人行径,只针对伤害过我和我母亲的仇人,对恩人,我记一辈子,而您和虎邦公司恰巧是我能铭记到闭眼那天的恩人,往后团队的事,该我扛的,我绝不退缩!以前四处漂泊任人欺凌,我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仅此而已!”
“呵呵,你的拐可以是金的,也可以是折的!”
我没有多说任何,只是若有所指的戳了戳他手边的拐杖。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要钱没有,有事说事!”
看到居然是“凌燃”的号码,我毫不客气的按下接听键。
“抓紧时间来趟上店村,急事!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