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花钱请律师问了下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应,没什么大问题!”
项宇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将合同直接拍在吴涛的胸口上。
“晴晴、狗剩和晖子呢?”
我跟着又问。
“去看鹏哥了,晴姐说没意外的话,吴涛今天可能就会提出想走的意思,必须得抓紧把鹏哥弄醒,狗剩和晖子去联系靠谱的出租车了。”
项宇喘息几口后回应。
“谁要找车使?”
说话的功夫,凌燃探进来脑袋,嬉皮笑脸道:“喊我啊,真当哥们好几年临时工白干的,咱号称咱县城的百事通,上到孩子上学父母住院,下到通马桶疏下水什么都能干,只要票子给到位,就算坦克哥们也能给你弄出来!”
“你半天跑哪去了?咱感觉你丫神神叨叨的呢。”
我还以为这货早跑路了,没想到居然还赖在医院没走。
“刚才病房没人,我又不知道你们上哪去了,无聊就跑护士台跟小护士聊了会儿天,我去啦虎哥,你是不知道医院的护士妹妹有多百媚千娇,我感觉我好像找到了春天,就刚才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里,我起码动了四十几次真心!”
凌燃笑盈盈的从兜里摸出个红皮鸡蛋递向项宇:“吃个蛋不哥们,刚才医生说了以形能补形。”
“那我建议你提前吃俩门牙,不然补的可能没那么及时。”
项宇棱起眼珠子昂头道:“你自己挑左边还是右边。”
“又闹,都自家兄弟别老开那么不和谐的玩笑。”
凌sir立时间又陷入了蔫吧状态,往我身后藏了藏贱笑:“我跟咱虎哥都实在哥们,千万别干影响大团结的事儿哈,虎哥,你好歹说句话撒。”
“眼瞅中午了,先吃口饭吧。”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想象中郭品的电话没出现,甚至连个短信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是真信得过我,还是有什么其他乱码七糟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