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生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一脉的孩子,血脉越纯,感情越淡。我怕他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怕他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牵挂。”
她看着张泠月,笑了。
“但现在,他有了牵挂。”
张泠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玛伸出手。
她轻轻握住张起灵的手,又握住张泠月的手。
然后把两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
“替我照顾他。”她说,“好吗?”
张泠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张起灵的手很热,白玛的手很凉,而她的手在中间,被两种温度包裹着。
她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垂着眼,看着那双手。
偏偏她就心软了。
“好。”
白玛笑了。
那个笑容,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牵挂。
那一天,张泠月没有出去。
她就坐在角落里,看着白玛和张起灵说话。
白玛说得很慢,断断续续的,像是要把十几年的话都说完。
说他小时候的事。
说他出生时的样子,小小的,皱皱的,却一声都不哭。
说她当年抱着他刚出生时的他,心里又高兴又害怕。
高兴是因为他那么健康,那么漂亮。害怕是因为她知道,她很快就要离开他了。
说他的名字。
说“小官”这两个字是她想了很久很久才想出来的。就要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像这世上所有普通孩子一样,被父母教着慢慢长大。
说她的遗憾。
说她多想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学走路,学说话,看着他和其他孩子们成为朋友,看着他长成英俊的少年,看着他娶妻生子,过上她这辈子都没过上的普通日子。
张起灵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
他不太会说话,但他一直都在认真听。
傍晚的时候,白玛累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夕阳,轻声道:“真好看。”
张泠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雪山被夕阳染成金色。
日照金山。
白玛忽然笑了。
“从小到时候,我就喜欢看夕阳。”她说,“你被带走后的每一次看,就在想,要是能和小官一起看就好了。”
她转过头看着张起灵。
“现在,终于能一起看了。”
张起灵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白玛伸出手,轻轻摸上他的脸。
那只手比之前更凉了。
张起灵感觉到那凉意,心里忽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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