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日山你自求多福吧。
张小鱼坐下来,开始敲电报。
“日山:佛爷有令。三日后府中设小宴招待二爷,多谢其对小姐之照顾。小姐若欲请二爷吃饭,可一并安排。”
张小鱼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
“自求多福。”
敲完,他放下发报机,靠在椅背上。
张日山那边收到电报会是什么表情?
该。
谁让他发那种电报来的。
活该。
他站起身,走出营房。
外面太阳正好,校场上那群新兵还在跑圈。张启山站在边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张小鱼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佛爷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他不知道,也不敢问啊。
张府里,张日山正在院子里站着。
他今天不敢乱跑,就守在小姐房门外,等着电报回信。
电报来得很快。
他接过小兵递来的电报纸,低头一看。
然后他愣住了。
三日后府里设小宴招待二爷。
多谢他对泠月的照顾。
小姐请客的话就一起。
张日山把电报纸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心就凉一截。
最后还有一句——
“自求多福。”
张日山放下电报,仰天长叹。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会这样!
佛爷这哪是设宴招待,分明就是要亲眼看看二爷和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一个小小副官,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张日山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佛爷这是……
这是要亲自会会二爷啊。
他想起前两天小姐和二爷那亲热的样子,再想想佛爷那张永远看不出表情的脸。
忽然觉得,三天后可能要出事。
他把电报纸揣进怀里,抬头看向二楼那扇窗。
窗户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
小姐应该是在午睡。
张日山叹了口气。
小姐啊小姐,您可知道,您这一顿饭,要闹出多大的事?
房间里,张泠月其实没睡。
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看着窗外。
两只渡鸦蹲在窗台上,一左一右对着梳理毛发。臭美得很。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是张日山。
张泠月没动。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远去了。
她翻了一页书。
小引忽然扑棱一下翅膀。
“嘎——”
张泠月看了它一眼。
“干嘛?”
小引歪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