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番话,打了一个哆嗦。
他之前怎么愣是没往这方面想呢?
“泠月的意思是…这底下真的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老爹没教过他怎么捉妖啊!
他爹教过他的东西好像每一件都沾点边,可是没有一件对上这情况能行得通啊。
“你之前说的阵法在哪?带我过去看看。”张泠月看向齐铁嘴,齐家福报可真快被他耗尽了。
这家伙上次能和张日山脱困纯属命大,要不是张日山扛着他跑出来了,他这会儿估计已经跟那些土缸里的道士做了邻居。
估计他齐家老祖宗在地下头都磕碎了,才保佑这个不肖子孙活着上来。
齐铁嘴被她这一看,腿又软了半分。
“那个……阵法在那边。”他指了指石室深处,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一下。
“齐铁嘴,你应该也知道圆形的土缸在风水阵法中常被用作‘瓮’或‘坛’。将尸体封入土缸,相当于布下了一个瓮中捉鳖的局,让尸身或妖物永远无法脱困。若照张日山所说这些尸体生前都是道士,为什么死后需要用到这样的封印?”张泠月面色紧绷,如果这些尸体真的都是道士的,那也算是她的前辈。
这些道士在临死前可能为了镇压井下的某个东西,或者为了封印自己体内被妖气侵蚀的邪念,主动将自己蜷缩装入土缸中封死。
这些人生前究竟遇到了什么,才会让这么多道士全部自封尸身,甘愿永远受困此地?
齐铁嘴知道事关重大马虎不得,用手指了指房间的最中央悬挂着的青铜镜。
“这枚青铜镜应该也是我齐家的先人留下的……镜子照着的地方就是阵法所在。但必须得先穿过眼前这一片土缸。”
张泠月望了一下距离,不算远。
中间隔了大概十几步,土缸的间距不算密,以她的身手要到对面很轻松。
“那就走吧。”说着,张泠月直接施展凌波微步飘了过去。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身体就从这一只土缸的上方掠到了下一只土缸的上方,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
张泠月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张隆泽和张隆安紧随其后。
张隆泽的动作干净利落,落地的时候身体微微下沉,卸掉了所有的力道,脚尖在地面上轻点,几乎没有声响。
张隆安的动作比他花哨一些,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才落地。
两个人一前一后,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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