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越来越白。胸甲的暗纹忽明忽暗,暗紫色的节点不断扩大,眼看就要蔓延到星核结晶——
“就是现在!”安安突然将一把根须插进节点,“守星草的根须能缠住蚀骨虫的魂!”
赵小星猛地抽出青铜刀,同时将胸甲摁进活火里。暗紫色的节点炸开,一只指甲盖大的黑虫被根须拖着飞出来,在火中发出最后一声尖啸,化作灰烬。
胸甲重新亮起温润的蓝光,暗纹里的金河流淌得更顺畅了。赵小星瘫坐在地上,胸口的衣服被冷汗浸透,却咧开嘴笑了:“成了……这护心镜的位置,正好能嵌颗星核结晶。”
夕阳的余晖透过天窗,给甲胄镀上了层金边。安安蹲下来,用根须轻轻扫过赵小星的脸颊,根须尖端的液珠滴在他伤口上,灼痛瞬间消退。
“守星草说,这甲胄有灵性了。”她轻声道,“以后你穿着它,它会跟着你一起呼吸,一起受伤,一起……活下去。”
老枪和林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铁匠铺外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巡逻队正在分发新铸的星屑箭头,城外的苗圃里,守星草的藤蔓已经爬上了防御塔,在夕阳下织成金色的网。
赵小星摸着胸口温热的甲胄,突然觉得,那些在暗能母巢里留下的伤疤,那些深夜里惊醒的噩梦,都在这一刻,被星屑的光芒轻轻抚平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远处的海平面上,星屑矿的碎片还在不断漂来,像一群归巢的候鸟。
明天,又能铸出新的甲胄了。
而光陨城的墙,会越来越厚,越来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