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孩子已经在她怀里睡着,水晶碎片贴在胸口,发出均匀的微光。
“下一站是哪?”老枪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
叶瑶调出星图,第六处光点在雪山之巅,标注着“冰魄殿”。她握紧青铜刀,星环在阳光下流转,七处光点已亮其五,离封印影尘母巢越来越近了。
“雪山。”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星图的中心,那里的光点依旧暗着,像颗蒙尘的星辰,“据说那里的影尘,能冻结人的记忆。”
老枪吹了声口哨,操纵杆轻轻一推:“那正好,让老子冻冻十年前被你妈罚站的记忆。”
叶瑶笑了笑,将脸颊贴在安安的发顶。沙漠的风还在吹,却带着股暖意,青铜刀的星环在舱内旋转,补好的裂痕处闪着光,像串被精心修补过的项链,每一块碎片都藏着段故事,等着被讲给终点的人听。
她知道,雪山的考验会更难,冻结记忆的影尘比模仿形态的更可怕,但只要身边有真实的温度,有青铜刀的光芒,有安安掌心的矿髓之力,就没有跨不过的沙海,没有登不上的雪山。
守灯人的路,从来都是这样,一步一步,把裂痕走成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