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立刻补了一句:“他们要让我们自己变成程序破坏方。”
周砚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钟被两名安保带着上来了,脸色比刚才更白,像是一路被人追着赶过来。他一看见周砚,就本能地想往后缩,显然已经被那边又叫去问了一轮。
“他们让你签了?”周砚问。
老钟摇头,声音发哑:“没签。可他们说,如果我不签,就先按‘拒不配合’写情况说明。还让我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写一遍,说要‘统一口径’。”
“你重写了吗?”
“没有。”老钟咬了咬牙,“我照你说的,只写事实。可他们看完后,脸色都变了。”
周砚看着他,没说夸奖,也没说安抚,只问:“你写了什么。”
老钟低头,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折起来的便签。
那上面字写得歪,却清楚。
三点十一分,秘书长办公室来电三次,要求我到场补签。
三点十四分,撤稿函确认页送达,删除“断桥接管”字样。
三点十六分,补签页发起,要求我确认“误触灰度保全”。
三点二十,温控告警出现,舱体开始失温。
三点二十二分,我未签字。
每一行都像一颗钉子,钉得很实。
周砚看完,把便签折好,递回给林序:“拍照,入册,单独附页。老钟这份要做成见证陈述,不和补签页混在一起。”
林序接过去,立刻照做。
这时候,信息中心的另一名技术员突然开口:“周经理,封存舱体如果再拖十分钟,镜像介质可能会出二次偏移。现在要不要直接断调度?”
主任脸色一白:“断了,秘书长办公室那边会说我们擅自破坏链路。”
“不断,证据先坏。”技术员说。
周砚看着两个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就是对方留出来的死角。只要他们逼你在“保全”与“合规”之间选一个,看起来谁都没错,实际上你已经被推到了单向道里。可周砚从来不是顺着他们的路走的人。
“先公开边界,再断调度。”他说。
主任皱眉:“现在公开,会不会太快?”
“快才对。”周砚说,“他们要的就是我们慢。慢到默认他们的版本,慢到让失温变成既成事实,慢到让老钟的名字落成唯一责任。边界公开不是终点,是把每一步都抬出来。只要公开到位,后面断调度就不是破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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