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割’记入专项纪要。”
这句一出,屋里没人说话。
周砚把手指搭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动作。”他说,“不是要我们快,是要把快变成规矩。谁不快,谁就有罪;谁没赶上节点,谁就要替结果负责。”
方进场盯着孙煜:“他还说什么了?”
孙煜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他说,这是董事会侧让我熟悉的‘口径版交割清单’。让我下午复盘会时照着念。”
周砚接过来扫了一眼,纸上的条目排得极整齐:
“节点一:模板源头确认完成,责任人孙煜;”
“节点二:边关回函原件核验完成,责任人周砚;”
“节点三:fallback_gate说明补证完成,责任人法务;”
“节点四:公示稿按时发出,责任人审计经理。”
每一条都写得像在分工,实际上是在分锅。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未按节点完成,视同影响交割进度,按专项处理。”
周砚看完,直接把那张纸递给法务。
“留痕,拍照,进只读目录。”
法务立刻照做。
“他们是在提前写审判词。”周砚说,“把人名嵌进节点里,再把节点嵌进交割里,最后所有延误都能倒扣到个人头上。”
方进场冷笑:“这种写法,边关那边也常见。先把里程碑定死,再拿里程碑逼所有人跑。跑得快的人看起来像效率高,实际上是被拴着往前拖。”
“所以不能让他们把清单发出去。”审计经理说。
“已经发了。”周砚看着屏幕,声音很稳,“但我们可以先把它改成反咬的清单。”
他说着,拉过键盘,在公示稿之后新开了一个附件页,标题直接写成:
“交割清单事实对照表”。
“把所有节点拆开。”周砚边敲边说,“每个节点后面加三栏:原始来源、实际责任、是否存在跳步补证。没有来源的,标红;来源不一致的,标黄;把人名塞进流程里冒充结论的,直接写明。”
法务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他们的清单就会自己暴露。”
“不是暴露,是反咬。”方进场补了一句,“让它从‘催进度’变成‘证据链’。”
周砚没有回头,只把“节点一”下面的责任人孙煜划掉,改成“模板流转接收确认人”,再把“节点二”后面的周砚改成“原件保全持有人”,把“节点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