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人身上,制造一个“替罪羊终点”。
他看向罗主任,声音更低、更硬:“你们现在把事情越推越大。外部尽调方涉及合规保密,一旦你们说他们参与喂料,重组会被外界误读,股东会恐慌。你们要承担后果。”
罗主任没有被吓住,只回了一句:“后果已经发生。我们现在做的是止损与追责。你可以继续谈后果,但请你先解释事实。”
周秘书长沉默很久,终于吐出一句:“崔宁越界了。我授权他做口径管理,但他可能为了自保或为了邀功,把东西带出去了。我会承担管理责任,但我不接受把我定性为操控投票。”
这句话的结构非常清晰:承认管理责任,拒绝操控定性,推出崔宁作为越界者。影子机制的切割到此刻达到顶点:把主控变成监管不力,把战术变成个人越界。
周砚在战情室看着实时记录,心里只剩下冷:他们终于把“崔宁”推到了终点。
可他们忘了一个东西——冲击值模板的最后修改者是sz.office,授权页生成日志来自秘书长设备,打印水印来自董事会办公室内侧打印机,BSO-OWNER会话来自他的笔记本。切割不是嘴上说就能切,切割要能解释字段。字段解释不了,切割就是自证。
陆律把最后一张证据投出——那张纸条,“按窗口走,三点发,八点压,别让董事站死”,角落写SZ。并且纸条上的笔迹与秘书长办公室某份会议纪要笔迹高度相似(这是初步比对,不是最终鉴定)。
“你解释一下这张纸条。”陆律问,“SZ是什么意思?‘别让董事站死’是谁的要求?”
周秘书长盯着纸条,眼神第一次出现短暂的空白。他像突然意识到:暗门做得最差的一件事,就是把战术写在纸上。战术写在纸上,就从“沟通”变成“指挥”。
他抬头,声音变得更慢:“我不知道这张纸条。SZ可能是某个缩写。你们不能凭一张纸条定罪。”
“我们不定罪。”罗主任平静,“我们只把它并入证据链,等待笔迹鉴定、打印链路与人员对齐。你现在要做的是选择:继续否认,还是把你所知的‘board.master’与‘sz.office’实际使用人交代清楚。”
问询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周秘书长的眼神在这一刻像被逼到墙角。他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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