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河水,很快便被水流带走,消失不见。
“走吧,”老李重新戴上草帽,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该回家了。出来久了,院子里那些花该渴了。”
阿黄立刻跟上,尾巴高高翘起,步伐轻快。
回去的路上,夕阳开始西斜,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巷子里的烟火气重新浓厚起来,炊烟袅袅,锅铲叮当,孩子的笑闹声隐约可闻。
老李走得很慢,但步伐稳健。阿黄走在他身侧,不时抬头看看他,夕阳的余晖给主人花白的鬓角和它金色的毛发,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柳絮深处的那个午后,连同那些关于河流、童年和母亲的低语,都被妥善地安放在了记忆的某个角落。而生活的河,依旧载着这一人一狗,平静地、缓缓地,流向下一个夜晚,下一个黎明。
小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轻轻关上,将渐浓的暮色和城市的喧嚣,都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