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就往回拽绳子,像是要回家等你。”
老李鼻子一酸。
“我跟它说了,你过几天就回来,它好像听不懂。”王奶奶叹气,“狗啊,通人性。它知道你不在了,就不高兴。”
“麻烦您多费心了。”
“不麻烦。”王奶奶说,“你要不……要不跟它说句话?我让它听听你的声音。”
老李愣了一下:“它能听懂吗?”
“试试呗。”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王奶奶的声音:“阿黄,来,你爸爸要跟你说话。”
接着是阿黄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爪子扒拉地面的声音。
“阿黄。”老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叫声,接着是更加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阿黄,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老李说,“我过几天就回去,带你遛弯儿,给你买肉吃。”
阿黄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
“乖。”老李闭上眼睛,“等我。”
挂断电话后,老李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春天,阿黄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样子。想起这三年来,阿黄带给他的所有温暖和陪伴。
他不能有事。
为了阿黄,他也要好好活着。
病理结果出来的那天,儿子打来了电话。
老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爸,你怎么不接电话?”儿子的声音有些急,“我打了好几个。”
“手机静音了。”老李撒了谎,“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咳嗽好点没?”
“好多了。”老李说,“你别担心,好好工作,照顾好小玲(儿媳妇)。”
父子俩聊了几句家常,儿子说小玲下个月预产期,到时候他请假回来,带老李一起去南方住一段时间。
“好。”老李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活检结果。
挂了电话没多久,医生来了。
“老人家,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单,“是……肺腺癌,早期。”
老李的心沉了下去,但又升起一丝希望——早期,意味着还有治。
“需要手术。”医生说,“把病灶切掉。您这个年纪,手术有风险,但如果不做,发展下去会更麻烦。”
“做。”老李几乎没犹豫。
“那您跟家人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做。”老李说,“我自己签字。”
手术定在一周后。这一周里,老李积极配合治疗,按时吃药,努力吃饭,哪怕没胃口也强迫自己吃下去。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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