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记着他给我扔石子时的笑,记着夏夜里分吃的西瓜,记着雪天里裹着我的围巾。
这些,拆房子的人拿不走。
柳絮又飘进来了,落在我鼻子上,痒痒的。我打了个喷嚏,恍惚间,好像看见老李坐在藤椅左边,正对着我笑,白头发上沾着片柳絮,像朵小小的花。
“阿黄,”他好像在说,“过来捡石头。”
我摇了摇尾巴,叼起那颗小石子,慢慢走过去,把它放在藤椅左边的空位上。
阳光正好落在那里,暖洋洋的,像他还在。
像他,从来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