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尊敬去感谢静华阿姨。”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
“文人提笔,可以写尽天下事,但写出去的每一个字,都有后果。”
和叶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摇头,等他全部说完,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站了起来,转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拿那双水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不关你的事。”
少女声音不像刚才那么轻了,重新灌进了属于远山和叶的元气和笃定:“你想啊,如果那天在火车上没有遇到你,静华阿姨和服部叔叔就不会吵架了吗?他们的问题,不是你引起的,你只是刚好在某个时间点,一不小心……变成了一个导火索。”
说着,她一挥手,做了个点火的动作,然后果断吹灭:“就这样。”
林染笑了笑:“和叶同学,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是啊,听不出来吗?”
和叶直起腰,马尾一甩,双手抱胸,下巴微抬,那副姿态跟她在合气道场上面对对手时一模一样:“虽然你是个不负责任的先生、第一步走帅的臭棋篓子、差点被老大爷追着打的笨蛋,但静华阿姨说的没错,你也不是坏人嘛。”
远处道顿堀的霓虹灯彻底亮起来了,通天阁的影子在暮色中变成一道深色的剪影,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密。
林染站起身,把单肩包往肩上拢了拢,问道:“静华阿姨现在住在哪?”
错了就是错了。
就像刚才在榕树下他说的话——第一步走帅,先为不可胜。
“棋是我下的,局是我开的,帅既然动了,就别指望躲在士象后面让别人挡刀。”
他转过头,朝和叶笑了一下。
“走吧,带路,该我去跟静华阿姨下一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