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人。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个铁球。
李元婴不仅想抢炮,还想抢个龙椅坐坐。
“呼……”
“拟旨。”
“滕王李元婴,图谋不轨,意图颠覆社稷,罪无可恕。”
“念其乃高祖血脉,不加刀斧。”
“赐白绫三尺,留个全尸。”
“参与此事的江南士绅,主犯,诛三族。”
“家产全部充公,九族之内,三代不得科举,不得入仕。”
“还有。”
李承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几个求情的大臣。
“既然几位爱卿如此看重宗室情谊,那就去滕王府上,送他最后一程吧。”
“看着他上路,也算全了你们的情分。”
扑通。
李元嘉终于没撑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这是杀鸡儆猴。
陛下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不管是皇叔还是世家,只要敢把手伸向军权,伸向那个铁筒子,下场只有一个。
……
一场风暴,起得快,散得也快。
血腥味还没散去,朝堂上的风向已经变了。
原本还要死谏的御史,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陛下,杀人是手段,不是目的。”
“李元婴死了,但江南那边的钱还在,公输家的手艺也还在。”
“那帮匠人,杀了可惜。”
“昨晚臣看了,公输家仿造的假钞,除了没加水印,纸张和油墨的配比,已经摸到了门槛。”
“这种人才,流落在外面是祸害,抓进笼子里就是下蛋的金鸡。”
叶凡呈上昨晚写好的折子,递给王福。
李承乾翻开折子。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铸币司。
“爱卿的意思是……把公输家的人收编?”李承乾抬头。
“不仅是收编。”
叶凡笑了笑。
“工部那个摊子太杂,修河堤的、盖房子的、造大炮的混在一起,容易乱。”
“不如把这块单拎出来。”
“成立铸币司,专门负责大唐宝钞的印制、防伪,还有……怎么让这纸变得更值钱。”
“公输家那个老头子公输甲,手艺是有的,就是脑子轴了点。让他当个司正,负责技术,那是人尽其才。”
“至于那个公输奇。”
叶凡想起那个在书坊里啃书的年轻人。
“让他当个副手,专门搞研发。那小子脑子活,能接受新东西。”
李承乾听着,是个好主意。
把这帮有手艺的“反贼”圈养起来,给官做,给钱拿,让他们给大唐卖命。
这比砍了脑袋挂城墙强一百倍。
“准了。”
李承乾合上折子,目光却变得有些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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