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吗?”
“没看清。”
商墨桓冷着脸,转头看她,“我会让人去查的。”
到了医院,他抱着阮暖往急诊科。
好在伤口只是被擦伤了一个伤口,并不是很严重,缝了四针。
缝针的时候,阮暖怕疼,额间全是冷汗。
“就不能轻点儿?”商墨桓皱眉,看着医生,冷声道,“没看她疼得嘴都要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