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深了起来,喉结滚了下,淡笑了下,“我怕。”
怕你最后还是会选择他。
怕事情全部摊开,你们之间也没什么第三者,你会选择原谅。
而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繁星在他怀里仰头,两张脸靠得很近,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她从他的眼里第一次看到了惧怕,就如同当年,她跟季宴礼说,她和商墨白恋爱了,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情绪,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