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任何补偿,都可以。”他居高临下看着阮暖,嗓音里带着低沉,“如果你不要补偿,要告我,也可以。”
阮暖抬头看他。
细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她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五官俊美,眸色极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只是这张脸,她总觉得有点儿熟悉。
不过他说告他?
是要让法院去起诉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