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顶楼,他爸他们常年谈事的包厢。
让人送了不少的酒,还有吃食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沈繁星将挽着的头发披散下来,吃了东西,就和阮暖一起喝酒,边吃边喝,两人看似很疯,实则,沈繁星眸底隐隐带了几分苦涩。
沈潇潇酒精过敏,可意外的沈繁星酒量很好,极少有人能喝过她。
季宴礼一直坐在旁边,滴酒未沾。
“表姐,不行了,不行了,你不能仗着自己千杯不醉就使劲儿灌我酒!”阮暖眯着眼,口齿不清地开口,“等我下次叫上我姐,叫上嫣然瞳瞳,我们几个人喝你一个,我就不相信还喝不过......”
她从桌上坐直了身子,下一刻又倒在了沈繁星的肩上,跟只小猫咪似的蹭了蹭她的脸,“表姐,不难过,暖暖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