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逼下去,你们之间的回忆也会变得面目可憎。”
“我不太理解你们这样大起大落的感情,非要相互折磨,才能显得感情多么珍贵。我这一生没有选错过,所以真的体会不到。”她依旧笑着,抬头看面前的男人,他似乎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傲慢桀骜的少年。
自由散漫的同时也变得深沉了不少。
“所以当年我即便看出了你和她之间或许并不会幸福,我也没有阻止,只觉得人一生或许轰轰烈烈爱一场,也好过我这样过行尸走肉的一生。”
皇甫太太直起身子,保持着贵妇人应有的姿态,就像是接受刻板教育出来的大家闺秀,不能随心所欲。
与他的母亲和厉行渊的母亲都大相径庭。
她说,“季城,在让凝儿和萧家联姻时,我告诉过她,相爱并不能抵万难,她不信,可她今晚却跟我说,她信了。”
......
皇甫凝睁开眼睛,看到季城坐在自己身边,微微有些诧异,而后起身,侧头看向他,脸上僵硬了好一会儿,“你怎么在这里?”
她很了解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