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潇潇点头,微微笑了笑,“你别担心孩子,宝宝很乖的,他很听话,不会费多大事。”抿了抿唇,她又继续道,“凝儿如果非要将孩子给我,那上户口的时候,我和厉行渊商量过了,还是叫季宴礼。”
季城忽然怔住,桃花眼湿润,“谢谢。”
“不用。”
以为谈话到这里就算完,但季城将话题从孩子身上扯到了厉行渊,“你既然和阿渊和好了,抽空就赶紧去把复婚办了吧!”
沈潇潇怔然,季城虽然和厉行渊关系很好,但他一向都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感情。
怎么就会突然提起这个?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道,“你不在的那四年里,阿渊过得比你想象中更苦。他天天都去那个孩子的墓前祭拜,因为内疚,他觉得是自己造成孩子离世,去做了结扎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