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他的脸,“恨过的,很恨很恨,哪怕去了伦敦,我也恨。”
因为有感情才会恨,如果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那就只剩厌恶。
良久,厉行渊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在怀里,然后低声嗯了一声。
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能让他别再揪着以前的事折磨自己也好。
上次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那个医生也是他的主治医生。
因为当年看见孩子的尸体,他心里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抑郁症比她严重许多。
“所以我回来找你讨要你欠我的十年,不准食言,不然我就真不会再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