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个堂哥以及怀孕的妻子,还是世界画坛新秀,是不是更能让董事会那群老古董看到希望?”
厉行渊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眉眼间的阴霾更深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季城起身开门,却看见皇甫凝提着两个大盒子,站在病房门口,愣了愣,连忙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饭盒。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潇潇受了伤,我怎么坐得住?我让妈咪炖了一些滋补的汤药,还有给你们做了饭菜,想着你们忙了很久,肯定没有吃饭。”皇甫凝跟着季城进来,坐在沙发上。
厉行渊看了一眼,茶几上摆放的饭盒,淡淡的道,“谢谢。”
“不用。”皇甫凝微笑,目光却往里面看,“潇潇还没有醒么?”
“还没有,医生说麻药还没过。”季城淡淡的回道。
皇甫凝皱眉,“伤得很重吗?”
听到她的询问,季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你别担心,没有很重,等她醒来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况且有阿渊在,她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