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潇从沙发上起身,光着脚跑到他面前,“我......我给你叫救护车,流血了。”
“不用救护车,我已经让司机开车在院子里等了。”厉行渊淡淡的开口,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别怕,没事的,嗯?对不起,是我不该趁着你睡着进去,所以不是你的错的,嗯?”
沈潇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太晚了,回房间睡觉。”厉行渊看着站在门边的司机,准备往外走去,想了下,又停住了脚步,“地上的碎玻璃,我已经清理干净了,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小的碎片,你不准光脚进去,知道吗?”
沈潇潇点头,看他离开。
敞亮的灯光下,厉行渊的侧脸显得更加矜贵清冷,却看起来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