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乎又为什么老是做一些伤人的事?”
“我不知道,”厉行渊微微苦笑,神色里尽是悲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道,“毕竟在这个方面,我得了零分。”
沈潇潇垂眸,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就连吃完东西回程的路上,她害怕再继续和他交流,索性选择睡午觉,原本是想着装睡,可没想到竟然真的在车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