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整个人看上去矜贵清冷,却带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
“我说你让我来陪你喝酒,还是看你喝酒啊?”他扫了一眼满桌子的空酒瓶,才一小时不到,竟然就喝了五瓶了,这不要命了?
这些年,他已经极少喝酒了,就算应酬上,他也能推就推,今儿这是怎么了?
见厉行渊又端起酒杯,季城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抢了过来,“到底怎么了?因为沈潇潇?”
除了她,他真找不到第二个理由了。
厉行渊并不说话,下颌紧绷,嗓音清冷,“拿来。”
季城没动,目光有些不忍,叹息低声道,“阿渊,早就知道的答案,你为什么还非不死心,要再去验证一遍?嫌自己伤得不够?”
“不过验证了也好,你死心了,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要你多嘴。”厉行渊从他手里夺回酒杯,抬头视线落在人群中,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身上,淡笑道,“你的冤家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