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潇潇又问。
“是厉总。”
景明的话很轻,却像是锤子一样重重的击打在沈潇潇的心上,闷闷的疼。
耳边再次传来他沉重的声音,“我刚收到消息,阮正业被保释出来,而给他辩护的律师是陆凛。你也知道陆凛在业界的名声,如果他出面,这件事可能会比较棘手,找个替罪羊,不难的。至于推阮小姐下楼,可以说是父女吵架,失手推下去的。”
“况且阮小姐身上还有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