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那双眼睛——很深,很亮,像是藏着一整个宇宙。
“我叫秦墨。”他说,“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毕克定没有否认:“观星者。”
秦墨点点头:“卷轴给你的信息,没错。”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一个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那张照片,是你让章近南给我的?”
秦墨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
“章近南,”他说,“是我师兄。”
毕克定愣住了。
章近南,华商总会副会长,东南亚橡胶大王,手眼通天的人物——是秦墨的师兄?
“你不用这么看我。”秦墨说,“我们这一门,人不多,但个个都有点来历。章近南是老二,我是老三。老大……”
他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毕克定等着。
但秦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那张照片,你看了?”
“看了。”
“看出什么了?”
毕克定想了想,说:“那口箱子,八十多年前就出现过。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三个月前,出现在我面前。”
秦墨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知道,但你知道的不全。”他说,“那口箱子,不是‘八十多年前出现过’,而是一直存在。从民国二十七年到现在,它一直在被不同的人、不同的组织,反复发现,反复丢失,反复转移。”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它一直在移动?”
“对。”秦墨说,“它会自己选择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选中的人,会成为它的‘宿主’。你之前那个问题——为什么会在三个月前出现在你面前?答案很简单:因为它选中了你。”
毕克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选中我干什么?”
秦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毕克定,”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四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毕克定想过无数次。
从天而降的铁箱,全球顶级财团的继承人,无限调用的资源——这种馅饼,凭什么砸在他头上?他没钱没势没背景,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都市社畜,放在人海里找都找不出来。
凭什么?
秦墨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配?”秦墨问。
毕克定没有回答。
秦墨走到他对面坐下,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像是一个要讲故事的老人。
“我告诉你一件事。”他说,“民国二十七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