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素云啊，你看看都是我把燕子养得太娇了。”
张爱华认出郑好娘，还怪不好意思的。人家郑好娘说的话，都是对燕子好，这孩子分不清好坏人。
“没事，孩子还小，你们都是文化人，一定能教育好的。”
郑好娘伸出手紧紧拉住张爱华，
“都是俺不好，俺对不起你，张医生。”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她能说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可能直接说：对不起张医生，俺换了你的孩子。你帮俺把孩子养这么大，俺却弄丢了你的孩子。俺真是罪该万死啊！
这些话堵在她的嗓子眼，她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地紧。
“你看你太外气了，叫啥张医生，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张姐，我叫你素云，咱姐妹多少年不见了，以后有时间多走动。”
张爱华心想，真没想到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穷得吃不上饭的郑素云，居然养了个好儿子，这叫郑好的年轻人，以前霍夏两家订亲的时候，她是认识的，是霍战北的小勤务兵。
如今，她们夏家没落了。
燕子要是有点啥事，找郑素云帮忙，也是一个好路子。
“燕子，快过来，和你郑姨说对不起。”
郑姨？
夏千燕一惊！
郑好脸色都变了！
“妈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妈生你的时候在支边，条件差，要不是你郑姨照顾咱娘两，喂你，你那时早产还有毛病，说不定都等不到你爸去接咱。”
想起当年，她刚生下燕子，自己身体弱，燕子又有毛病。
要不是医院找来郑素云帮忙。她们娘两还不知会遭多少罪呢。
啥郑姨？
夏千燕撇嘴，她可不会和苏圆圆的一条狗套近乎。
更何况自己刚打过她，这老婆子又不是有病，不记仇就不错了，以后怎么可能会帮她呢？
“妈，我看你也是糊涂了。她左右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老妈子，却还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跑来胡乱指责我的婚事。她以为她是谁？”
要是以前，夏千燕可不敢这么忤逆她妈，但如今不同了，她家人都下放了。不但帮不了她，还给她抹黑。
一个下放的妈，一个乡下多嘴的老婆子，哼，个个都想要来指点她的人生。
“俺不是，俺没有指责你。燕子啊，俺只是——”
“燕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夏千燕冲着郑好娘啐了一口，
“啊呸！”
“你——你——”
郑好娘眼时原光都碎掉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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