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林深的羞耻感简直要从头顶冒烟了。
“你……你这是什么吃法?!”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这也太不卫生了!而且太奇怪了!”
那种触感,那种被当成雏鸟一样喂食的感觉,简直是在挑战作为一个男性的尊严底线。
可夜怜雪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
“哪里不卫生了?我的舌头难道有毒吗?”
“而且……”
她凑近了一些,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执着:
“深哥哥现在的身体这么脆弱,硬的东西肯定会伤到胃的。”
“我帮你嚼碎了,这就是最容易消化的呀。”
“这可是我小时候,在书上看到的……只有最亲密、最恩爱的夫妻,才会这样做的呢。”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深反驳的机会。
又夹起一口青菜,放进嘴里,耐心地嚼碎。
林深看着她那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头后倾,拼命摇头: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能嚼!”
夜怜雪眉头一皱,直接欺身而上,单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在床上。
“深哥哥又不乖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再次低下了头。
“唔!唔唔……”
抗议无效。
狭窄的房间里,只剩下吞咽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声响。
这一顿饭,林深吃得那叫一个煎熬。
每一次喂食,都是一次漫长的亲吻。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那无孔不入的气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触碰。
这哪里是在吃饭。
这分明就是她在借着喂饭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宣誓主权。
在用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自己牢牢占有。
等到一碗饭终于见底。
林深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她拿着手帕,温柔地帮林深擦去嘴角的汤渍,笑眯眯地问道:
“深哥哥吃饱了吗?”
林深无力地闭上眼,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漫长、最羞耻、也最容易消化的一顿饭。
看着林深那一脸生无可恋却又不得不咽下去的样子,夜怜雪开心极了。
失去了行动能力、弱不禁风的深哥哥,只能任由她摆布,只能乖乖张嘴等着她喂。
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比以前那种时刻担心他会跑掉的,要更有意思,更好玩了呢。
“深哥哥真乖。”
她凑上前,捧着林深的脸,对着那刚才被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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