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林深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熟练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深哥哥你去哪里了呀?最近你每天都起这么晚,我今天才第一次和你讲话呢。”
林深忍着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尽量控制,装出平时那副感觉,不让她察觉出分毫端倪:
“有吗?”
夜怜雪连连点头,一脸认真:
“有呀,有呀!”
她还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之前在深哥哥早起的时候,我们每天早上大概会讲20句话呢。现在都没有了,好亏呢。”
她连这个都算得清清楚楚!
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已让林深的心理素质异于常人。
他不动声色地铺开桌上的宣纸,将毛笔蘸饱了墨,开始继续书写他的医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呢?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夜怜雪刚想点头,但眼珠一转,连忙又摇了摇那颗小脑袋,那张娇俏的小脸上,瞬间挂满了委屈:
“不顺利,我的政令,又被那些讨厌的老臣们驳回了”
她把头靠在林深肩膀上,声音可怜兮兮的:
“有人甚至还说,我只适合当个花瓶公主,根本没资格管理国家……”
满脸都写着求安慰、求抱抱。
可这副模样落在林深眼里,却让他握笔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攥紧了笔杆。
她又在装!
他想起来了,之前夜怜雪在他怀里哭诉、抱怨政务。可实际上呢?
她一边在议政殿上推行着那些残暴血腥的政策。
一边又跑到自己怀里,装成一个被老臣欺负的、柔弱无助的小女孩,以此来博取自己的同情和安慰。
而且那些大臣们怕她怕得要死,谁敢当面说她这种话?
夜怜雪真把自己当傻子了?
但现在,林深可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