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那夜,入我房间的那个女子,往我胸口刺了一刀。”
她的目光有些飘忽,“若非阿丑当时便藏在我房中,从背后砸晕了她……我那晚,便已经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意外。
江烨却听出了其中的惊险。
她毫不隐瞒。
既然江烨已经追查到此处,便说明一切都已败露。
再多的狡辩与遮掩,都已毫无意义。
与其负隅顽抗,不如坦然相对。
这女子的心性,当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