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促使你想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本座已感知到了那种同归于尽」的决意,要用自己的真正死亡来平息海拉数万年的怒火。
虽然是我把你关入这个囚笼里,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劳改」之中的心历路程。
是因为亲手完成了对维库人文明的引导和重塑,让你在其中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感想吗?
分享一下吧。
让我弄清楚曾高傲又残暴的泰坦守护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哪怕付出一切,也想要以自己的牺牲,来换回误入歧途的叛逆女儿清醒的「窝囊老登」的?」
「这是我的私事!」
奥丁抗拒著回应。
这或许是曾经属于「战争之王」那在沧海桑田中保留的最后一点点傲气的残留,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摆明了他不说,就不会放他离开的恶劣姿态。
这如猫一样「玩弄猎物」的方式让战神气的牙痒痒。
老维库人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闪电战矛挥起,他说:「我用这个来描述吧,如果您听得懂的话。」
「吼吼吼,手下败将最终还是要向曾经的胜利者挥刀吗?我就知道,你这战争之王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当年的失败?
或许你觉得你当年根本就没有失败,仅仅是因为本座动用了月神的力量。
确实。
那多少有些胜之不武。」
白虎哼了一声,人立而起反手抓出烈焰之刃桑克苏,摆出一个火刃剑术的起手式,它说:「这一次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登峰造极的技巧」!」
奥丁咆哮著刺出战矛,宛如流星的打击刺向艾斯卡达尔的心脏,却被白虎架刀完美格挡,其躯体随后「虚化」,躲开了战神长矛附带的必中打击。
他说要用武器来交谈并非胡言乱语,在两者以技巧对抗的你来我往之中,艾斯卡达尔确实感受到了奥丁想要给它看的东西。
它仿佛看到了奥丁在七千年前拖著虚弱的残破灵体,艰难的引导风暴峡湾的维库人逃出的海拉的绞杀,又在气候更残酷的诺森德大陆为他们找到新的居所。
在这个过程里,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和海拉以私欲发起的对抗,在数万年中如何将维库人塑造成狂野、愚昧、好斗的性格,在那对于力量的极致追求中根本不能允许脑海里有智慧的存在。
维库人甚至鄙夷软弱的智慧。
那些成年人根本就无法被他影响改造,遇到任何事,他们都只会手握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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